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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具体选题的充分扩展及其类型化

通过观察“百度贴吧”中“ASMR吧”中关于“求问”和推荐不同价位耳机的留言可知,许多“耳搔”爱好者是使用头戴式(耳罩式)耳机来收听这类内容的,这可能表明他们很重视在一种沉浸式的感官环境中,以注意力较为集中于听觉的状态去“享受”ASMR内容,毕竟“视觉环境越复杂,听觉环境就越容易受到影响”。⑥当然,在收听的同时是否观看影像,可以随内容本身的形式和个人喜好而不同,如果内容本身提供了活动影像,则一定有人会边听边看,但也会有人出于身处工作场合或个人兴趣等因素,只收听而不观看影像。而对那些将收听“耳搔”作为睡前习惯的人来说,排除视觉内容,单纯地听取,则是理所当然。由此,结合其侧重私语和日常
 
如果将来能有统计调查确认事实果然如此,那就能为“耳搔”体验的私人化、个性化特征增添一个更为有力的证据。事实上,这种现象的临床研究也显示,其机制比较复杂,国外学者对它的实验研究也尚未系统化地总结出其发生规律。但这种难以定量和定律化把握的状况,恰好适合引发一些人文方面的观照,即:我们应该怎样从艺术审美和文化产业的角度上去认识“耳搔”文化?它在我国今后的网络文艺内容生态中可能扮演怎样的角色,需要我们注意它的哪些动向?
 
值得一提的是,根据临床研究的结果,有些人无论如何也无法产生ASMR的那种“顶点”体验。这看起来对“耳搔”受众群体的扩大是一种阻碍,但同样不能排除的是,或许有人(甚至不少人)根本不需要达成“顶点”状态,也可以成为这种休闲方式的使用者乃至爱好者。对这种无需“顶点”刺激感的欣赏,笔者推测,其机制可能是与偶像崇拜心态以及视听接触习惯有关:广播节目中特定主持人的忠实听众中有一些是特别喜欢主持者的声音并由此形成收听习惯的
 
,而喜爱聆听音乐的人中也有一些并不固定追随特定风格或特定创作者、表演者群体的,他们只是习惯于有音乐在耳边响起,以伴随其工作、学习或休息。鉴于同为以听觉内容的设计为主要特点,“耳搔”内容也完全可以在拥有关于ASMR现象的定义同时,以更容易为常人所理解的接受方式而传播,作为部分受众的一种个性化视听休闲方式——只是这类“耳搔”受众的比例如何,以及这种接受方式是否经常与追求ASMR现象的接受方式在同一接受个体上混合出现,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噪声”的内容设计方式,我们或可说,“耳搔”欣赏活动不仅像其他一些网络文化形式那样有较明显的私密性,而且很可能带有较强烈的内心体验性质。而这也正好体现了“听觉经常出现的自我中心主义(Egocentrisme)或者向心(centripete)倾向特征”⑦。关于ASMR的为数不多的脑科学研究中也曾有观点认为,它所引起的那种轻度刺激感可能正是由于在注意力集中于特定方面的情况下,大脑的其他某些功能模块被自动关闭所致。不论在生理-心理研究上还有哪些未确定之处,在当今年轻受众群体的心理减压需求整体增加的背景下,“耳搔”这种媒体内容至少有其在“深入内心”的向度上占据一席之地的理由。若相关群体未来扩大到一定规模,产业界对此的专门介入应是顺理成章(在分众营销的思维影响下,这个规模可能不必非常大)。而产业化带来的很有可能是更加专业的制作手段,以及具体选题的充分扩展及其类型化,这无疑是值得继续观察的。
 
而比这些细节或许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从热衷于“耳搔”的网民在相关网站上的反馈言论来看,能引起他们享受感的具体“触发物”在很多人身上都是各不一样的。让某几个人痴迷的某个说话人或某件发出声音的事情,很可能让其他人无动于衷;而在同样的场景形式下,换另一个特定的耳语人或另一件事情,就能让另外几个人兴奋莫名。换句话说,如果我们能够画出“耳搔”爱好者群体内部的兴趣偏好谱系,则它可能是相当“扁平”的--这可能不同于长尾理论里的“尾巴”,因为它或许根本没有一个占比足够大的“头部
 
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17-02-20  【打印此页】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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